一路上,王霭像个安分守己的乖巧人质,几乎没怎么说过话,这下却沉默许久才开口,“你问这个干嘛?”

        “你认识他吗?”王霭问。

        “不认识啊。”秋露浓吊儿郎当。

        “我的母亲,是上一任王家家主的三女,而她的弟弟,就是王行之。我是我父亲的遗腹子。我母亲只生育了我一个女儿,然后,在听到了我舅舅去世的消息后,也因突如其来的旧疾而亡故。”

        王霭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就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看不见身后秋露浓的表情,王霭在一片沉默中抬头,见到森林环绕的一小片天空。

        从她记事起,王行之就是王家中隐晦难言的避讳。这个遥远而奇异的长辈,就仿佛是史书中被各种笔触描绘的奇形怪状的人物,难以窥见其全貌。

        不论是谁来问,王霭都不会这样轻松告之。

        但是,快要死的人除外。

        余晖洒满随风舞动的翠绿树叶上,簇簇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