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几下,秋露浓不再疾步,手中出现了一把剑,或前或后,挡住擦身而往的刀锋。

        可侍卫长再也没能摸到过她,连衣角也没有。

        庭院中只有她们两人,没有人挡她们的路。

        侍卫长手中的刀没停下过半分,而少女仿佛闲庭漫步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

        唯独金戈之间的嗡鸣声证明了一切。

        “你们说,让我选择,是对我宽宏大量,我应该感激你们。”秋露浓呼吸未变。

        “那是你违反了族规!你做错了事情!”

        “对,我是违反了。”秋露浓轻声笑了起来。

        “铮——”得一声,“水东流”横举在前方挡住了角度刁钻的一剑,空气间震动犹如水波,墨发无风飞舞,“阵法也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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