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头皮上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像电流一般。
按那个速度。
如果第一个手刀他看不清,那如果对面手里握着的是剑呢?
——他已经死了。
恐惧,惊慌,茫然,濒死的刺激。
脑中情愫层层叠叠,可实际上只过了一瞬。
侍卫长拔剑而跃,原本大丫鬟倒地的地方,两个影子闪屏般的触碰了一下。
刺啦一声,秋露浓的半截袖子被挑破,飘舞着落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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