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推断的吗,有拿到什么证据吗?”秋露浓问。
“不。”王行之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笑,“是我亲耳在旁边听到的。”
秋露浓:“...?”
得知自己的小弟被人欺负,秋露浓的第一反应,是想提着剑去玄天宗登门拜访,然后被王行之劝阻了。
“我当时就训导过那两位弟子,以后别让我再见到这件事发生了。”王行之说。
听到这,秋露浓啪的一声扔掉折断的花朵,萧萧然落下,她扭头,对视中,王行之的目光毫不闪躲,从善如流。
“就这样?”秋露浓问。
“就这样。”王行之说。
“既然你当时都已经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揭露这件事?”
“因为这不是我们能出面的场合。如果我是祁知矣同一个师父的师兄,或者你是玄天宗的弟子,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刻就出来指认,这也就罢了。”王行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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