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死,伤的伤,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回来了,说的好听我们是英雄,这英雄当了一个月不到,就开始各种造谣生事。”
“说林将军伪造军功。他娘的,也不是我们说仗打赢了,是你们朝廷自己没脸,硬充胖子说自己赢了。”
“说林将军勾搭沧海王。呵,真是话全被你们说完了,大周朝后方连粮草都供不上,亏得那沧海王是个色鬼,才能中了林将军的计,不然我们恐怕早已葬身沧海。哪里还有本事回来又给朝廷背伪造军功的锅!”
“通敌!走狗!这样的骂名大家都忘了吗?就因为他给了我们封赏,所以我们还要感激他不追究我们通敌的罪名吗?”
“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啊!”
这人说着早已泪流满面,不断拍打着自己胸脯,一腔肺腑无处可证,只想把心掏出来让天地都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无衣扯着李凤鸣站在院角,不敢出声。
那人哭的已经站不住,被扶坐在回廊的扶手上,只心中有话没有讲完,强撑着自己继续。
“如今又来,故技重施,说我们胭脂军杀了他廊州官员,哈哈哈哈——要杀十四年前我们就杀了,还用苟且偷生到今日吗?”
“不知今昔他李家天下又需要什么替死鬼,才想起我们这些未亡人,临了还要把脏水再泼一泼。也罢,走狗的名声我们都当得,不过杀人犯而已,多它一个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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