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时她无心地替他送终,今日,却轮到他送自己最后一程了。
他豪气地说:“在这汴京城,谁人不知他王希孟的大名啊?那可是官家最得意的门生呢!不过,你要去见他,多半见不到。以前我也拉过一车的小姑娘,全都是去画学见他的,结果等了一整天,人家也不出来相见。”
“是吗……”月赵恐怕坚持不了一天了。
“他是我相公,他一定会见我的!”
“什么?”老伯惊讶地回过头来,“姑娘啊,你说这话可没人信,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希孟公子没有家眷,而且他也没有心仪的姑娘,你纵使牛皮吹上天也是没人信的。”
月赵:“……”
月赵又问:“老伯啊,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公主想要招他做驸马?”
“姑娘这话不假,不过,公子他都一一回绝了。”
月赵这才满意地一笑,她的眼睛看向两旁的街道,这盛景,真的比临安不知繁华几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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