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样在城里走,也是怪吓人的,来把这个披上。”那婆婆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替她遮住了身上的血。

        “你要去哪?我让我家老头子送你。”她一招手,旁边一个年老的车夫,赶着牛车就过来了。

        “不用了,婆婆。”月赵本想拒绝,但那婆婆和伯伯都太热情了,她实在不好拒绝。月赵取下发上的一支金钗,塞到了婆婆的手里,“谢谢你们啊,婆婆。”

        那婆婆还想将那钗子还给她,她就爬上了牛车,坚决不收。

        这种牛车是专门用来拉女眷的,前面有一头大牛拉车,车上面有一个类似伞状的遮蓬,可以遮风挡雨。

        那老伯问她要去哪里,月赵坐在车上,用手紧紧捂着胸前的伤口,她的嘴唇发白,额上还在冒虚汗:“我要去画学。”

        那老伯扭头过来,好奇地看着她:“你去那里找谁啊?不会也是找希孟公子吧?”

        “你知道他?”月赵讶然,不过她下一秒看到他手上戴着的一串珠子,更是惊讶。她这人记人脸很难,但是记东西准没错,他手上的那串深褐色珠子,她见过。就是那次和苗肆第一次来汴京的时候,那个让她帮忙拔剑的老伯伯。

        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再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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