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肆敛目沉思了会儿,未及,才道:“那些人应该是被吸光了精血之后才长的。而这位蝶子姑娘,却是不同,那个凶手并没有想要杀她。”

        “说来说去,那个凶手真的不是你吗?”月赵还是对此抱有怀疑态度。

        苗肆懒得再与她废话:“几条人命而已,若真是我杀的,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

        几条人命而已?

        人命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所以,白玉脸就这么轻贱地被他杀了吗?

        月赵的脸忽然冷下来,眼眸如寒潭沉星,不见光亮,她的目光在马车内搜寻着什么:“咦?我的猫呢?探花?”

        她呼唤了好几声,也没有看到它的影子。奇怪,她昨晚明明将它放在马车里的呀,因为害怕触碰到它的伤口,所以都没有抱它回客栈,就让它在这里休息。可是,怎么会不见了呢?

        “跑了。”苗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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