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花,可以摘掉吗?”碟子弱弱地问,她一直垂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他,她总觉得这位公子身上带着股不容直视的压力。
“不可。它已成为你的血肉之一,记住,花谢则人灭。”苗肆拿了一块布条出来,将那朵花包裹了起来,“切记,不要让其他的人看到你的手。”
“是。”
蝶子下车之后,月赵问他:“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花?难道那花会传染?”
苗肆很轻地问:“你可曾想过,如果有人看见了那朵花,会把她想成什么?”
“怪物?”
月赵忽然懂了,若是让人们看到她手背上开的花,一定会以为她是怪物,就算她真的什么都不是,人们也不会相信。那个时候,她只会被所有的人逼死。
就像曾经的她,被抓上奉灵山一样。
月赵看着他,心中还是有疑惑:“那绍兴府里的那些命案呢?他们为什么死后身上都会开这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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