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葳收起酒精棉签,不自在地说:“以后每天过来消毒。”
司小蕤嘿嘿笑起来,“好!”
一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大床上躺着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突然梦见从前的事了?
司小蕤用手背蹭掉眼泪,暗自笑了自己一声。
司小蕤眼睛不太好,见不得强光,卧房里的窗帘总是拉得严严实实。
昨夜的情.欲来得太匆忙,乔葳被他勾缠着分不了心,窗帘还有最后一丝缝隙都没来得及合上。
皎洁的月色顺着间隙挤进来,把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照得更白,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柔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男士戒指多为素圈,司小蕤手上这枚却满是碎钻,骚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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