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司小蕤兴奋得连耳朵疼都忘了,蹦蹦哒哒地去了。
“坐下。”乔葳看了眼他的耳朵,语气僵硬。
司小蕤乖乖坐了,见他拿着酒精和棉签,“做,做什么?”
“消毒。”乔葳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别动。”
司小蕤果然不动,但他受不得疼,凉幽幽的酒精一搽上去就叫出了声。
“疼。”
乔葳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才让人去打的耳洞。
喊了声就不敢喊了,司小蕤疼得一直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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