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想想,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司小蕤已经是司马家最得宠的小公子了,他要什么有什么,何需靠卖了自己来得到名与利?!

        输上液的司小蕤扛不住倦意,慢慢睡了过去,乔葳则在床边守了一夜,通红的双目牢牢锁着床上的人,一刻也不敢错眼。

        生了病的司小蕤尤为惹人心疼,在梦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着“难受”、“我冷”,像一只小病猫,嗓音轻轻软软的,乔葳听不得他这样,索性脱了鞋上床,挨着他,将身上的温度传给他。

        他一靠近,司小蕤就蹭了上来,刚触碰到他,在下一刻突然就撤离,离他远远的。

        哪怕是失去意识,司小蕤都不愿意倚靠他了。

        即便是躺在床上,乔葳也没能再睡着,隔段时间就要默默司小蕤额头实时检测体温,看看烧退了没。

        连续吊了三瓶药水,司小蕤身上的温度才总算退了下去,才拔了针他就扯着要回家,乔葳只好带他回了酒店。

        才把人弄上床,就被赶了出来,乔葳也没了办法,关门前对床上把自己过程蝉蛹的人说:“我就在隔壁,小蕤,你要是难受了就给我打电话。”

        自然没有人回复他。

        天快亮的时候,乔葳又请来了酒店人员,帮他打开了司小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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