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葳也不等他打了,干脆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司小蕤的声音哑哑的,听上去有几分可怜,“放我下来,我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乔葳跟没听到似的,固执地抱着人出了门。
司小蕤不要他抱,在他怀里胡乱挣扎起来,他好歹是个成年男子,闹腾起来动静不小,乔葳身材高大,四肢有力,无论他怎么闹腾都问问地把人抱在怀里,风雨不动。
司机在前面开车,司小蕤被横放在后座上,脑袋枕着乔葳的大腿,烧得神志不清,绵软无力。
到了医院,他总算恢复了些精神,生怕有人要害他,躺在病床上还硬撑说眼皮,有力无气地说:“医生,我就是普通的受凉感冒,麻烦您别让人给我乱用药,我家有权有势,我还是财阀小少爷,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您肯定跑不掉的,所以您最好别帮着别人一起害我。”
守在床边的乔葳脸色铁青,“小蕤,难道我会害你吗?”
司小蕤难受得直哼哼,下意识依葫芦画瓢地怼了一句,“乔总,难道我会害你吗?”
简单明媚的小少爷第一次这样话里有话地对他,乔葳很清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如遭重拳,心疼得一下子喘不上气来。
是啊,他不会害司小蕤,那他的小少爷难道就会害他吗?他当时得多糊涂、多自私,才会在身世曝光的第一时间觉得:因为自己只告诉过一个人,所以就该是他透露给媒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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