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样的病得慢慢休养,城镇人口复杂,煜人犯病时伤了不少人,我只好谢过大夫,带着他到乡下的一个小村庄落脚。
草甸村僻静,民风朴实。开始来时,村民们见我们这样一对壁人自是热情的不得了,但煜人有时会梦魇受到惊吓犯病,甚至不小心伤了一位村民。这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对我们的传言从未断过,像阿凤嫂这样有孩子更是对我们退避三尺。我却也习惯了别人对我们的指指点点,日子也就将就着过着。
煜人渐渐好起来,犯病次数越来越少,只是记忆上还有些缺失。
他对自己得了失心疯一事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会随时犯病,我一如既往的照顾他编着各种“谎言”。
一面也在打听白大哥的妻子胭脂的下落,只是谈何容易,如大海捞针,沧海一栗。
待小亮已经精疲力尽地躺在床榻上笑的直不起腰来,煜人才梳洗穿衣,三人一道出门往山坡的冬枣林里走。
途中经过一个小客栈,一般长途跋涉的路人都会在此歇脚,我叫他俩先走,我到客栈给煜人打壶热酒。
许是天色还早,几个桌上的客人都慢品着热酒,草甸村的烧三刀很有名,十里八乡都来这里打酒,香醇,柔滑、如口温和,冬日暖身多饮几杯也不妨事。煜人也很爱喝,但我却不常买,毕竟是酒若是冲了病源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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