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屁股一脸迷茫,却在看到小亮的一瞬大喜,一把抱过亲的不得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在床上嬉戏,一股暖流从心口一直流到指尖,我愿付出一切代价将这此刻延伸到永恒。
我和煜人下山后,他几乎耗尽了体力,我好几次都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当走到山下的药坊时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大夫一边把脉,我一边哭的像个泪人。大夫可怜我收留我们住在药坊后的杂间里,我靠着在药房帮忙来换取一日三餐和药费。
煜人这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命虽保住了,但他却如白老二说的一样得了失心疯,他会突然失去意识,胡言乱语,严重时会跑出去像疯狗一样伤人。
我为此伤透了脑筋。大夫说这样的病吃药治不了本,说到底是心病,受了严重刺激和打击人会变成这样。
就这样,我和煜人在医馆待了近两个月,煜人才能自己独立行动、吃饭,但他却丢失那段残忍痛苦的记忆,只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有关燕岭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只有在他犯病时歇斯底里的话语中我才能了解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模糊不清至今摸不着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