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犹豫着往前走,却猛然从身后被一人抱住。我惊慌不已,着急挣脱。却不曾想自己所处之境。
靠近河边的草地本就有些湿滑,一脚塌下去已是垂垂欲坠,哪里经得起胡乱踩踏,踉跄之中,同时落水。
离岸边近,又是有人一同。我自是没机会喝多少水就被拉了上来。
听见落水声,附近的侍卫忙赶了过来,我全身湿透,自是无法见人。挑了较高的旱魃树躲在其后。
待侍卫们拿着灯笼走进就看见明黄身影的男子全身湿透,大惊,下跪。赤霄摆了手,只是接过公公手中的锦袍。
众人退了下去。火光渐暗,岸边又恢复了沉静。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却冷的直哆嗦,嘴唇青紫,身子不住地颤抖。
一个怀抱靠过来,把我搂在胸前,用锦袍裹住不住发抖的身子,我已明了他身份自然不可如此。
我着急着想起身,刚一离开怀抱,便有彻骨的风寒,我有点头晕站不住。
片刻,他俯身蹲下,横腰抱起了我。不顾我的挣扎,一路回了雍和殿。
因着深夜,守夜的奴才都在正门守着,从茶阁通向正殿的路上却不见什么人。我拥在他怀里,默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