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凤鸾宫也有月把光景了,娘娘待人很是温厚,本就人奈花多的地方越发显得冷清。
虽贵为皇后,可她却毫不在意宫里的大小事宜,宫中嫔妃每日的请安也因皇后身子不爽免了个月了。
连交待葵贵妃的生辰事宜也是淡淡的,波澜不惊。
那日我们之间的谈话再未听过,好似全然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不提,我自然不会说,
每日服侍着梳洗更衣,倒茶用膳。人手不够时也做打扫洗衣的粗活。原本熙熙攘攘的合欢花渐渐枯了,败了。落了。
女子若花,一季花开花落。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所谓奴仆似主样,耳濡目染,日夜熏陶。我在殿中一月说的话还不曾如雍和宫一周言语之多。
说的少了,看的书倒是多了。娘娘阁楼积满尘土的旧书也被我翻了出来,打发时间。
想着等来日见了煜人和爹也能随口说出,“花落昭和,夜叹来。昔年旧往,莫酚韵。”这样的雅句。
不禁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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