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们为何来了中都那么久,都还不来找我啊?”
朱棣极尽谦恭的态度对赵旅鹤说:“赵叔您贵人事忙,我们这班小侄儿怎敢轻易去府上打扰您。”
“没事,以后你们就经常过去坐坐,反正我们都是自家人。”赵旅鹤说‘自家人’甚是顺口。“既然都是自家人,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讲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侄儿帮忙的。”
朱棣暗暗冷笑一声,他眼帘微抬,佯作认真地注视着赵旅鹤说:“哦?!赵叔叔请讲,侄儿定当尽力而为。”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就是想侄儿你动用一下关系,让我弟弟能在朝中谋份好差事……”赵旅鹤仰着脸,脸不红心不跳地直白说道。
朱棣一听,又是暗暗的冷笑一声。他看了一眼赵旅鹤后,面无表情地说:“不瞒赵叔,这事儿与侄儿来说,实在不好办。”
赵旅鹤被朱棣一拒绝,他的脸顿时又黑又青。他阴沉着脸说:“怎会难办?!你是大明的燕王殿下,只稍稍说句话就什么事都解决了。这有什么难的?”
“相信赵叔来找侄儿前,一定去过两位皇兄那儿。既然您无功而返,那您又何须再问侄儿呢?!”朱棣说得甚是平静。
可是赵旅鹤却不能再平静下来了,他激动地拍案而起,大声对朱棣说:“我是你们朱家的恩人,你们这些后辈要懂知恩图报。现在,我只是要你们替弟弟请个官职而已,你们都诸多阻拦。这是什么世道啊……”
“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官员的安排不是侄儿等小小的王爷可以说话的。父皇在上,侄儿不敢违背皇命,用人脉擅自决定朝中人事。”
赵旅鹤瞪着朱棣,气得他火冒三丈:“你……”
朱棣冷淡地再看了一眼赵旅鹤,挑一挑眉,佯作认真地对他说:“赵叔您别急。既然您是我们朱家的大恩人,父皇理当应允您的请求。赵叔您为何不亲自去向父皇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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