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以嫃适应了中都的环境后,已经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五天了。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徐以嫃起初闲暇的日子。
而聚宝堂的生意至朱棣离开应天府后,就交付于常茂和红曵丽代为打理。
来到中都后,朱橚有事没事都往朱棣居所处跑。听他的意思,就是闲暇的同一类应该呆在一块。
所以,单身孤寂的朱橚成为了朱棣新居的常客,甚至来得比在应天府时更勤!
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段短暂日子,直至那天上午,宣告结束了……
朱橚像往常一样来朱棣的居所串门子,但刚坐不到一刻钟,一位不速之客便不请自来了。
朱棣和朱橚本坐在大厅里下棋,看到赵旅鹤突然造访。他们不禁有些吃惊,也不禁有些不安。
“赵叔叔,许久不见。近来可好?”朱棣请赵旅鹤入座后,他便微笑着对赵旅鹤说。
“哼!原来世侄还记得有那么一个赵叔叔呀?!”赵旅鹤满脸不悦地盯着朱棣和朱橚。
朱棣佯作惶恐地对赵旅鹤说:“您这是什么话呀?!侄儿怎会不记得赵叔叔您呢?!”
“最好是这样。想当年,和你们父皇征战沙场的时候,我可是替你们父皇挡过两刀的。”赵旅鹤不可一世地对朱棣和朱橚说,“现在的伤疤还留在背上呢……”
“是是是,小侄不敢忘记赵叔叔对我们朱家的恩德……”朱橚有点不耐烦了,他实在是看不惯赵旅鹤的这一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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