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迷迷糊糊地,她睡在他的马车内,与他相对共卧一夜,并一同醒来。
而这第四次,她直觉马上便要到来。
疯了疯了。不是她疯了便是赵之御疯了。
一家靠山客栈,伴随着一阵阵木板吱呷声,二楼中间的那间房门被敲响。
“两位客官,这洗澡水已替你们备好了。”
随后,门被打开,一白发老汉颤巍巍地提了一桶又一桶热水进门。大约七八捅水之后,他出了房间,将门带上,独留房内空对眼站立的赵之御与魏枝枝。
魏枝枝手足无措地面对着赵之御:
“殿下,那微臣便先进去洗了?”
说完,她抱着一包袱的衣裳,向着赵之御迈了一步又匆匆收回,又迈了一步。
“呃···哦!”赵之御意识到自己挡了魏枝枝的路,红着脸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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