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并未闻到什么气味。”
赵之御看着魏枝枝眉头紧皱的样子,便知不是什么好味道。他看了看桌案,昨日傍晚便唤人收了吃食,不会有食物馊味,又掀开窗子看了看外头,若是外头有什么怪味,昨日就该飘进来了。
魏枝枝此时吸着鼻子朝着他身上靠近。
“不会,孤昨夜可是去小溪边洗了三次澡。早早换了衣裳。”赵之御立时抓着自己的衣角,扯前头让魏枝枝瞧,一脸“你看这是新衣服”的样子。
忽地,魏枝枝挂下了脸,拧起秀眉,眼神开始飘忽。
“殿···殿下,可有微臣能洗的···小溪?”
说完,她从耳根子到脖颈,都泛起一片粉红,速速将提到下颔的领子放下,怕再嗅到半分气味。
“呃···”赵之御硬生生将话憋在了心里。他昨日擦净了她的双手双脚,却也是没敢再往里头伸。
第一次,朦朦胧胧地,魏枝枝记得醉酒那日,自己睡在他的床榻,却未过夜。
第二次,清清楚楚地,她睡在他的床榻,过了夜,醒来未见他人,却听得苏嬷嬷一番缱绻之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