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魏枝枝瞳孔缩了缩,虽在爹爹意料之中,太子并没有因昨日之事为难自己,但这把明显黑的说成白的倒是让魏枝枝冷汗淋漓,以她对赵之御的了解,
他这是要搞事,一定搞事。
魏枝枝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细汗水:“微臣惶恐!”
“嗯,惶恐是需惶恐的,这还没轮到你说的其二。”赵之御看魏枝枝这擦汗模样,低头偷笑,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过来,孤早上没有备墨。”
赵之御指了指自己右侧的位置,示意魏枝枝向前过来替他磨墨。
他右侧有个棉絮软塌,还对着东侧出风口。
赵之御第一眼见到魏枝枝便看到她鼻头的细汗,连后背衣袍也沾了些薄汗。刚刚她还这么用力跪地,是疼极了吧。
可这在魏枝枝的眼里却是好一个侮辱文官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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