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御仍是一副玩味模样,于书案前坐下,半靠梨花椅背,可这眉毛却轻轻皱了皱出卖了他内心的担忧,
“说说什么罪。”
魏枝枝听到“又”字,便紧张了起来。这意思就是在追究昨日之事,思量一番道:
“一则兰树不该昨日在殿内屡次三番,言行不逊,冲撞了殿下的贵宾,给殿下惹了口舌是非,招了麻烦,是臣失德,考虑不周,此乃大罪;
其二,臣不该今日不问殿内情况便径直入内,惊扰了殿下,此乃臣失礼,又看了···又看了殿下贵体,是臣再次失德。臣万死不辞。”
魏枝枝又是跪地又是磕头,心想够服软了,够卑微了吧。
“失德?孤觉着你是过于尽忠职守。昨日明明做得甚合我意,这些贵客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再来,孤可清净地与爱卿读个书了。”
赵之御笑出了声,
“至于麻烦,倒是没有,你以为就凭她们,能找孤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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