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钰,你……”季渊挣扎着,想拿东西打他。
“喂,我很清醒的?”
“那你为何……”季渊看着被他紧握的手,秀眉紧紧蹙起。
姜子钰不言,故意捏了捏手中这柔夷,闭上眼睛抿嘴笑着。
“登徒子。”她骂道。
就要挣脱掉他的束缚时,姜子钰突然痛呼一声,睁开眼睛,垂眸去看她。
“你轻点?”他说,“我的手受伤了。”
季渊不动了,就这样被他握住,看了看他,“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摔破那瓶酒,拿起碎片割破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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