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钰突然笑了,月色下,他显得有些狼狈,不仅全身湿透,手心里还火辣辣地疼痛着。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的人就是你。”
几桶水淋在身上,他心中的那团火,已经浇灭了不少,现在只剩下冷,细细打量,会看见他隐约颤抖的身子。
季渊转过眼,岔开话题,“你的手,还好吧?”
“不好。”他摇摇头,“很疼。”
“那我给你包扎……”季渊起身去拿药,走过来后,忽然又顿住了,打量着姜子钰,“你确定,你已经没事了?”
他懒懒地点头。
季渊才坐到他身边,轻轻为他包扎伤口。
包好后,为他擦擦旁侧的血迹,姜子钰的手指忽然一弯,将她的手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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