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钰拿着开了塞的酒壶,仰头抿一口,“像长凛兄这样的读书人,酒量都不怎么好吧,待会长凛兄若实在喝不下去了,就不要忍着。”
梅长凛嘴角露出讽笑,“让世子失望了,梅谋别的不行,然而就是酒量好。”
“那待会倒看看是谁先喝醉了。”
“好。”
语罢,两个人便拿起酒壶直接对嘴猛灌,酒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处,湿湿凉凉,染潮了衣襟。
桌上的酒壶一个接着一个被开启,他们面前很快有了一堆堆空酒壶子。
姜子钰意识都有些恍惚了,而面前的梅长凛仍然在继续喝,他猛灌一口,用空壶敲了敲桌子,“喂,梅,梅兄?”
喊了第三声后,梅长凛才抬眼看他,可姜子钰发现,他在对着他身旁的空气讲话。
“什么,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