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慌乱过,无论对谁。只是面前的这个人……好像不一样。
梅长凛不动声色地看着姜子钰。
他温和笑了笑,“能气到阿渊的人,世子算上一个。”
姜子钰:“什么?”
“无事。”
品香楼内,姜子钰命人在桌上摆着数壶酒。
“这些酒,”梅长凛面容平静,“该花了世子不少钱吧?”
“花在长凛兄身上,即便用掉再多的钱,本世子也开心。”姜子钰拉开酒壶的木塞,递给梅长凛,“来,长凛兄,我们不醉不归。”
梅长凛接过,对着壶口喝下一口,凉凉的酒水入腹,却在舌尖留下辣与甘甜,初始甜,后来变成辣味,“的确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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