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宁真的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早膳与午膳几乎是一起吃的,用完膳后,韩氏院里来人了,说让方宁准备一番,待会好一起进宫赴宴。

        韩氏为了在人前做出自己贤慧大度的样子,所以几乎什么宴会都会将方宁带上。方宁也算懂事乖巧,无论什么宴会,从来不争抢风头,总是默默的守在韩氏身旁,所以韩氏冲着这一点,也愿意带方宁出门的。

        今日方宁穿的是浅蓝色的织锦长裙,挽了一个随云髻,带了一根金步摇。而方静则是一身淡粉色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挽的是单螺发式,戴了一整套的头面,将本来就娇艳的方静,衬得更加艳丽动人了。相较方静,方宁则淡雅得多,两姐妹犹两朵不同的花,方静是那娇艳的玫瑰,方宁则是那素雅的玉兰花。

        韩氏满脸慈爱的看着方静,她的静儿呀就是好看,怎么看都是最漂亮的。扫了一眼方宁,这个继女除了孝顺贴心一点,再无其他可取之处。想着方宁的娘是商户之女,她与方寒山里都各自有那么一丢丢堵心,现在的社会阶级是士农工商,这商户呀是最没有地位的了。若不是方宁的那一点孝心,恐韩氏连正眼都不想瞧一眼的,她可是出自国公府的小姐。

        路上,方宁本以为会一路无话,或是听韩氏的训示,结果韩氏突然提起了江宁翰。想来是昨个晚上,方寒山与韩氏说了。

        “听说这江家二公子这次考得了榜首。”韩氏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开口道。

        方静不明所以,开口道,“哪个江家二公子?”

        韩氏没有回方静,而是等着方宁开口。

        方宁想了想,在心里琢磨着韩氏的心思,“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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