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走至方寒山身后,伸手替方寒山揉肩捶背,“父亲可知江家?”方宁的这些手法还是特意找太医院的老太医学的,为的就是讨好韩氏与方寒山。
方寒山只觉这些天的疲劳,瞬间被赶走不少,“你怎么问起这个江家了?”
“这江家老夫人与我外祖母是姐妹,这次女儿回云州,便碰这江老夫人,回来的时候便与江老夫人一道回的京。”方宁在心里思索着怎么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方寒山,“这一同回来的还有江家的嫡次子,江宁翰。这江宁翰与我四表哥一道能加乡试,竟是榜首。”
疲劳没了,只剩下舒服的享受,方寒山半阖着眼,嘴里慢悠悠道,“我们家宁儿是瞧上这江家公子了?”
方宁面色一红,“父亲,我只是好奇而已,女儿的婚姻大事,还得由父母做主。”
“上次你母亲也说了,你的亲事她会上心的。”说完之后,方寒山感到方宁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心思微转,继而又道,“这江家呀,祖上是武将起的家,如今没落了,靠得不过祖上的那点余荫。这江家嫡次子江宁翰十三岁考上了秀才,倒是一个人才。回头呀,让你母亲着人问问,若真的好,宁儿你喜欢,也不是不可。”
方宁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方寒山,话已经说到此,她也不好再言,只微微羞红着一张脸,“父亲,您老这是在取笑女儿。女儿一个闺阁女子,婚姻之事定是要父亲与母亲作主的。不过,女儿知道父亲心疼女儿,想来我娘亲在九泉之下也是安心的。”
难得听到方宁提起袁氏,方寒山这些年过得很顺遂,不是因为方宁的存在,几乎都快忘了袁氏的存在了。想到袁氏,方寒山又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这还有许多事未做,你今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方宁停了手里的动作,向方寒山行了个礼,才缓缓的退出了书房。退出了书房,方宁回首看了看灯光下的方寒山,心里有几分失望。她这个父亲呀,真是薄情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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