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要抹布,是要葛巾还是要锦帕呢?”
“只要是抹布就好,越发粗糙的就是越好的,接着就准备一壶好酒。”这么一说,刍风立即点头,等到刍风要走的刹那,皇甫空冥立即回身,“这抹布大概是塞在本王的口中,让本王不至于哭爹喊娘,对吗?”
“王爷好算计!”南宫卿瑾皱眉,冷声说,皇甫空冥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这样一来,他就摆摆手——“本王要是皱眉一下,叫嚷一下本王就是小狗,现在最后一个需要有,我要一壶酒。”
“这是消毒的,不是用来喝的。”南宫卿瑾强调一句,旁边的皇甫空冥已经冷声一笑——“莫要胡言乱语,酒原是用来喝的。”这样一来,刍风明白需要自己准备的是什么。
除了必要的疗伤需要用的东西,还有这些。
看着刍风去了以后,南宫卿瑾已经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来一个细麻包裹起来的东西,打开来一看全部都是刀子,这些刀子一个一个也是气象怪状,是很多人没有见过的,饶是皇甫空冥已经见过很多刀兵。
但是在看到这些刀子的时候,还是一片淡淡的迷惘,她呢,已经将衣袖中另外一个东西拿出来,握着火石,打亮了以后,点燃。
空气中就有了醇酒才有的芬芳,他看的很是惊奇。“这些都是什么?”
“这些用得好是工具,用的不好就是凶器,不过你放心就好,我从医这么久,没有失败过一次,在你这里也是不会失败的。”她说,两需要用的刀子已经在旁边的灯火焰上开始消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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