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几个涟漪以后,人已经进入了水亭,并且侧耳倾听起来。

        “你说吧,他不是聋子。”这样一说,南宫卿瑾立即点头——“预备两个大铁环,一块抹布,然后需要若干若干……”南宫卿瑾如数家珍似的,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的刍风,刍风自然不是聋子。

        刍风也不是瞎子,他已经看到王爷肩膀上的伤口,这伤口不大,但是看上去很是残忍,旁边的肉已经黑漆漆的,中箭的位置,脓水模糊一片,最主要的是,臭烘烘的。

        “末将想要知道,这……铁环是需要什么样子的?”

        “这铁环一般就好,要是没有铁环,用绳子取代也好,绳子呢,将你们王爷给五花大绑,等会儿疼起来,他会哭爹喊娘的,那模样并不好看。”一想到皇甫空冥哭爹喊娘的样子……

        不光南宫卿瑾想要笑,就连旁边的刍风也是忍俊不禁。

        “这个不需要。”一道诡冷的语声介入二人的谈话,两个人都回眸,定定的看着皇甫空冥,皇甫空冥只冷冷的轩眉,“本王还不会因为疼,就哭爹喊娘起来,大概是你看轻了本王。”

        “不是我看轻不看轻,很多人总是这样,高自标置自己,不过是因为我忘了说而已,给您是不用麻沸散的,您现在想一想就明白了。”这么一说,皇甫空冥一笑,“难道本王开刀还需要麻沸散不成?”

        “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她冷冷的说,皇甫空冥已经点头——“就是疼,我也不会像你们女孩子一样,胡乱叫嚷的。”他这么说,南宫卿瑾已经皱眉。“好,那就去准备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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