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年年忧愁的往嘴里喂了口布丁:“继母难为啊。”
池久没有等到party散场就先回了房间,连续开了几天日夜颠倒的国际会议,睡眠严重不足,他需要得到休息。
洗完澡后,池久照例先看助理发来的工作邮件,像古代皇帝批阅奏折一封封回复。临近尾声,轻如细丝的敲门声和女孩模糊的声音传来。
屋外站着他的小妻子。
“池先生,晚上好。”
“李小姐,晚上好。”
逢年年手里捧着礼物盒,笑容可掬:“池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来给您送谢礼的,上次多亏了您的照顾。”
不久前她见到的池久,还是衣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模样,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变成那个穿着黑色丝绸睡衣,漆黑碎发温顺的搭在眉前,含着温笑,浑身散发着良家妇男气质的男人。
他骨肉匀称的手指正握着门把手,温和道:“李小姐方便进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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