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牵着她到饭桌前坐下,转身进厨房,就在那一瞬,她看到男人一片光/裸的美背,后腰系着粉色的蝴蝶结,大长腿迈着小步,就像成人小电影里那样,某个部位冒出只毛茸茸的兔尾巴,一颤一颤的。
逢年年双眼发直。
而这时,池久缓缓回过头,白皙脸庞浮上娇羞红晕,抿唇一笑。
!!我死了!
太他妈可怕了!
短短几秒里,逢年年千变万化的表情让池如澜费解又困惑不解。
伸长脖子问:“小婶婶,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逢年年仰头干掉杯里剩余的果酒,仍然心有余悸。她摇摇头:“这种吓人的话题以后千万别再说了。”
池如澜:“.....”这就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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