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米婆在袍子里,慢慢的朝暗处的角落走去。
就在她走到暗处的时候,那袍子似乎和阴影融合成一体,半点都看不出来。
我脑中瞬间闪过,浮千昨晚直接匍匐在地,那一头活着的头发铺散开来,也是这个融合在夜色之中的。
看样子秦米婆一遇到事,不是咳就是喘,真的只是不肯出手而已。
看着香烟袅袅升起,烟顺着半开的窗户朝外飘,我用血画上的痕迹被燎得开始发黄。
我右手紧握着米,按秦米婆说的,一粒粒的朝香头的红光上丢。
米粒穿过红着的香头,落在香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眼看着香越来越短,我的汗水都沾湿了米,可那半开的窗户根本都没有动静。
正疑惑秦米婆这办法没什么用,毕竟只是一点血划过香,又没有大动作,怎么可能引来鬼胎?
眼看着香就在到底了,我将被汗水打湿的米朝着香头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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