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于心鹤居然从厨房灶台下的酸菜坛子中抱了一小瓶蛇酒出来。
那蛇酒瓶只有奶粉瓶大,里面泡的是一条竹叶青,看上去还挺漂亮的。
于心鹤喝了一口,咂着嘴道“你爸泡的蛇酒确实很够劲,我喝了这么几天,还没有喝出里面有哪些药。”
看样子我爸这么年卖蛇酒,肯定是做了什么。
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再细想了,按秦米婆说的,在背阴的房间里备了香案,然后划破指尖,用血在香上划了一道痕迹,然后将香点燃,插在米升上。
我和浮千之间的联系,实在是诡异到不好形容。
毕竟同一个阴魂转世而生,又同为龙家女。
浮千虽说被放弃了,而且变得不一样,可血液上,应该会有相同的地方。
等香燃起,秦米婆找了一件漆黑的袍子,将自己从头蒙起。
那袍子很长,带着一股子怪味,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将秦米婆从头蒙到脚,还留了长长的一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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