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尴了个大尬了。
“我也没有了,可能是路上不小心丢失了。”赵子砚不自在地挠挠鼻尖,眼神飘来飘去。
她总不能说她给烧了吧。
陆文濯这人,只有他烧别人文书,哪有别人烧他文书的道理,要是叫他知道了,非得撕了她不可。
“你紧张什么。”陆文濯盯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
赵子砚笑笑:“就是突然想到我刚来府里的情景,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觉。你写文书的时候,桌上的墨汁滴到我的手上。那场景太过耀眼,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一闻到墨汁的气味,就忍不住发笑。”
陆文濯沉默一会,抬头道:“你胡言乱语的本领有了不少长进。”
赵子砚瞟了他一眼,见他虽是冷言冷语,却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便松了口气,再次催他回去。
陆文濯倒是坐得住,气定神闲的又问了她几句,诸如“那日摔下斜坡有无受伤。”“刺客将你带去了何处,有无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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