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濯僵了僵,眼中明灭几番,转侧道:“你没有心。”
“是啊,我哪能像你们男人,心多的很,给这个分分给那个分分。”赵子砚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我就算没有心,眼睛里也只有你一个。”
陆文濯面色和缓了一点,他低头看她,打量了一会,忽而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松香阁的陈列和之前一样,赵子砚消失的这段时间,安灵一直坚持打扫收整,就盼着她能回来。
陆文濯在屋里转上一圈,随手往火盆里添了两块新炭。云水居宽敞,他住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冷天在松香阁稍一停留,就能发觉屋子小有屋子小的好处。生一个火盆,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陆文濯坐在床边,朝她伸手:“我们的文书。”
赵子砚嘴角一抽。
“是在你那罢,我在出事的地方找过很多遍都没能找到,也是因此,我确定你还活着。那文书于旁人来说,毫无作用,不会有人专门带走它,只可能是你把它带走了。”
嚯,御史中丞的脑子果然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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