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沛容清点了箱子,见数量不差,点点头令人搬进佛堂。
“时辰尚早,老夫人还在休息。”见家奴还在等候,沛容示意他们退下,但转念一想,此等重要的物件还是要查验一下为妙。
近来陆府出的事情不在少数,若是出了岔子,怕是麻烦大了,尤其是这几箱喜饼还在宁王府停留过。
略一思索,沛容只好亲自将陆文濯请来,一来不会坏了气运,二来宁王府派了人护送,陆文濯出面也好有个回应,不算失了礼节。
雨声哗哗,凉风习习。
陆文濯缓步在箱子前行过,一一打开箱盖。他本不赞同借求喜饼改命之说,如今却不得不亲自查验,阴郁之色自不必言说。
佛堂外冷,佛堂内更冷。
家奴和沛容本是侍立在他身后,被他这浑身冷厉之气吓得,皆心照不宣的向后挪去。挪着挪着,佛堂里只剩下陆文濯一人。
盛喜饼的箱子是樟木木板拼接而成的,前两箱的缝隙间抹了蜡油,密封性极好。虽说路上耽搁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喜饼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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