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的马车驶走后,陆府的家奴也将喜饼搬得差不多了。
驾车的府兵已经坐到车辕上,只待最后一箱喜饼抬上马车就可以赶紧回去复命。然而这最后一箱抬得极为缓慢,两个家奴磨蹭了半晌才抬上马车。
“哎呦,这最后一箱是装了多少喜饼,沉得嘞。”一个家奴揉着肩膀抱怨。
“该不会是这雨下的,放驿站里灌了水吧?”另一个家奴担忧的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二人就要上手。
“要死!”车辕上的府兵大喝,隔着老远,一马鞭抽在那家奴伸出去的手臂上:“这是喜饼!全是求吉利的东西,谁敢擅自打开?坏了陆家气运,你们倒以为担待得起?”
两个家奴霎时吓得缩成一团,灰溜溜地关上车门,退到了后面。
雨天街上冷清的很,陆府更是冷清。
似乎民愤还未消,陆府门口全是被砸的浆果和烂菜叶子,受此波及,前院几乎不再去人。盛喜饼的箱子一直搬到后院,才有几个婢子迎上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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