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啊,给她诊脉,救救她。”沈云抓过赵子砚的手腕,往医女手里塞,医女不接,沈云这才觉察到不对劲。
“为什么不给她看诊?”她按住医女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
沈云性子一向软弱,兔子一样沉默温顺,兔子被掐疼了还会蹬腿反抗,她连反抗都不会。薛平抄起门栓砸在她身上时,她躲都不会躲一下。
婢子在背后议论她,她也仿佛听不到。她在国公府里,就像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几乎没有婢子害怕这位主子。
可是不知道为何,眼下这个医女,竟然被她盯得有些发怵。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就往下掉。
“婢子有罪。”医女一头磕在地上:“那梅子羹……是、是公子让婢子这么做的。”
“梅子羹?”沈云一惊,迫近那医女一步,问:“梅子羹有什么问题?”
医女吓地缩成一团,不敢再说话。任凭沈云如何逼问,也不再说一个字。
赵子砚瘫在床侧,听到梅子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身上的反应,她艰难握住沈云的手,道:“羹里……羹里……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