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那时就认出了她,认出她是当年那个稚女——那个害死陆将军的罪魁祸首。
怪不得,他厌恶她的眉心朱砂,用那样难听的话来羞辱她,让她无地自容,拿白粉盖了三年多。
看她痛苦自责,一定很痛快吧。
把仇人养在身边,看着她以为得到一点善待而受宠若惊,是不是十分可笑?
喉咙梗的厉害,赵子砚的意识越来越朦胧,她僵在床边,伸手抓住胸口的衣襟,忽然觉得喘不过气,热的厉害。
眼前的景象扭曲拉扯,似乎有无数火苗窜到她的身上,浑身的皮肤都像是被灼伤,黏腻的热让她呼吸越发急促。
“子砚。”沈云从婢子那里又接过一碗清水,回头看她,正想问她好点了没有,却在看到她的一瞬间,被她失去焦距的瞳仁吓得猛然一抖。
“怎么会这样……”沈云惊呼,她不顾腿上的伤,跌跌撞撞跑出去把医女拉进来,让医女给赵子砚诊治。
医女却眼神飘忽,整个人抖若筛糠,闷头跪在地上就是不给赵子砚看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