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子砚冷哼一声
陆文濯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好什么。”
“我说好。我水性杨花,我不知羞耻。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配不上你们陆家的门楣,行了吧!”
陆文濯面色一褪,将头偏向一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还真不知道。”
陆文濯一噎,稍有缓和,但转眼瞧见她发梢的丁香花,眸色又重新沉下去。
“分明是你做错事情,没点妇人家该有的礼数,如今竟还敢强词夺理。看来当初,我便不该拦着母亲管教你。”
当初?赵子砚一愣,耳边忽然响起他当初说的话。
“她已经是我的人。若她再有过错,母亲尽管责罚文濯,文濯愿担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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