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合你意?”这人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冷淡得很:“你这些天,背着我砸了不少男人。”
“什么不少!”赵子砚大声喊冤:“苍天作证,我就砸了这一个!”
一个就有理了?陆文濯冷笑。
听到他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赵子砚就知道完蛋了,她连忙道:“我就是个凑热闹的,我看别人都砸,觉得好玩,才跟她们一起砸的。我哪知道那是状元。再说了,是他突然过来拉我的手,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与我有什么关系?”
不提不要紧,一提陆文濯眼神更加阴沉:“他拉你的手,你就给他拉。他若要睡觉,你是不是还要与他同寝。”
赵子砚愕然,转而火气直上头顶:“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谁就和他同寝了?”
陆文濯无言,拉住缰绳,好一会才缓缓道:“水性杨花。”
冷冰冰的四个字,不留一丝情面,活像是一把尖刀,直扎到人心里,还搅了搅。
赵子砚抬手捂了捂心口,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自她记事起,不知道被多少人指着鼻子骂过,她还以为自己早就听习惯了。没成想,从他嘴里听到,心下竟然还是有些抽搐。
果然是御史台的中丞大人,一样的话,他说起来,都要比别人锋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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