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大臣,她一介草民,要是被抓住这大不敬的把柄,怕是入狱都解决不了。到时候,还不得身首异处?
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寒战。
“拿走!”赵子砚挪开一段距离。
陆文濯目光冷淡:“你既然要待在我车上,便得体一些。”
碰瓷,绝对是碰瓷!
赵子砚看着自己一身的尘土,使劲摇摇头。她今天已经够惊悚的了,可不想再沾上什么破烂罪名。
岂料,陆文濯扯过衣衫裹在她身上,转身便下了马车。
赵子砚定定望着被反锁的车门,一脸愕然。
这天杀的,是有多嫌弃她的裙子不得体?嫌弃到冒着如此大不敬的风险?他这要是看到今日那些舞女,那还不得嫌弃到把自己眼珠子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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