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陆文濯素来喜好整洁,他的马车,很少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乘坐。三年前把她带回府时,已经破例。如今她竟然再次脏了他的车厢。
“夫君。”被他的浑身的气势吓到,赵子砚连忙服软,娇滴滴地道:“妾身真的走不动。再说了,回去那么远,妾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要是半路上,被坏人掳走了怎么办?”
呵。
陆文濯嗤笑:“我看你是巴不得被人掳走。这一路,你跟着宁王,不也挺开心的。”
路都走不动了,这得多卖力。
赵子砚无言,半晌,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只狐狸精,以往被踩中尾巴的时候,总会奋力讨好,一口一句甜言蜜语。笑眯眯地说些什么“和夫君在一起才最开心了”的话来反驳他才对。
今天是中了什么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