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又响又亮,赵子砚蹭蹭蹭冲回到陆文濯身边,气势汹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爷,我错了。”赵子砚眼泪汪汪,如饿狼扑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妾身一个柔柔弱弱的妇道人家,方才不过就是说了些无知的违心话。爷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同妾身计较,对不对?”
柔柔弱弱?
天花板都能坐出个窟窿的人,跟他谈柔弱?
陆文濯皱眉,漆黑的瞳仁里尽是厌恶之色,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近。
“爷,爷……夫君。”赵子砚眼睫轻颤,紧紧抓住他的指节,呼吸急促。见他毫无动容之意,她便又将目光投向对面男子。
虽然能和陆文濯共处一室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人家救过自己一次,怎么着也比陆文濯像个东西。
岂料这一看,陆文濯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赵子砚只得收回目光,眼泪汪汪地求饶。
说不怕是假的,和他在这里打起来,她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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