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雅间里的人皆是愣了一愣。
特别是陆文濯身后的长吉,简直惊得下巴都歪了。毕竟敢这么跟他们公子说话的人,他还从未见过。特别是,印象中的这位赵氏向来胆小,更是不敢这么放肆。
陆文濯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难看至极。赵子砚也不是傻子,见状毫不犹豫,拔腿就往外跑。
然而还未跑出雅间的门,她就被侍卫手里白花花的刀剑逼停了脚步。
死路。
余光瞥了一眼窗户,白光晃眼,看来外面已经布满弓箭手。
四面死路。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能呛死。攒了三年的金银细软,原本计划今日买一份奴籍离开长安的,谁能想到金银被那无良的小妓子骗去,奴籍还没能拿到。甚至又栽回陆文濯手里。看来今天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还能怎么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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