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不死的,她总共就去过花楼两次,两次都被他撞见。
三年前,她在花楼学习期满,头一回接客,就砸到了他的马车。
“带走。”冰冷刺骨的声音,宣判了对她三年的囚禁。
这好不容易逃出来一回,居然又在花楼砸中他。
天爷啊!这是造的哪门子的冤孽啊!
惶然几乎是一眼之间,便席卷全身。是比被他扼住脖颈,更深刻的可怕。
赵子砚抬手就要去捂脸,他却像是早有预料,捉住她的双手手腕,就扭到了头顶。完蛋了,她想喊他的名字,脖子却被死死掐住,她甚至能觉察到他五指的收拢。
这天杀的,居然下了死手!
近乎窒息,赵子砚睁大眼睛,竟连挣扎的本能都在窒息里丧失。
“慢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