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一瞬间,她看到天旋地转,连惊呼都没来及发出,整个身子就重重摔在了地板上。紧接着,一双铁钳似的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这一楼雅间的地板可不像二楼,实打实的青石砖,把赵子砚砸地眼冒金星,一脸懵圈。她甚至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如一条死鱼,被牢牢摁在了砧板上。
她仰面看到制住她的男人。
冷冷清清的眉眼,漆黑的发丝。紧抿的薄唇,大抵是过于用力,都有些发白了。点漆般的瞳仁,则是浸着千尺冰霜,寒渗渗的。
缩了缩脖子,赵子砚挪开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衣服。
那是一袭鸦青色官袍,上头用金丝绣着狻猊暗纹,被光一照,如洗净的琉璃般晃眼,原本是极尽华贵威严的料子,在他身上却透出淡淡的冷冽和疏离。
等等……狻猊?
赵子砚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狠狠咬了一口舌头。
本朝能服狻猊暗纹者,只有、只有……
陆文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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