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铁路部门说,鉴于经费以及其他方面的考虑,还是决定把路线改一下,让这条铁路从东埔市过境。为了此事,他们还和省里面主要领导打了招呼,主要领导要求我们全力配合铁路方面的工作。”阮震岳说的不紧不慢,却把所有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人家主动要过境的,并不是我阮震岳要让他过的,这话说得多么的颐指气使,干脆利落啊,要是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险些会被阮震岳的高姿态所感动呢。可是,在座的都是明白人,没有人会相信这种鬼话的。

        对于阮震岳的推脱,王子君暗自冷笑,心说铁道部又不是抽了风,耗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确定下来的路线,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改到你这儿来了莫非你阮震岳以为自己是某种里的猪脚啊,巨躯一震,众神臣服

        心中虽然这般的腹诽,但是嘴上却也不好说什么。王子君知道,就算你心里门儿清,人家死活不承认,你又能怎么样呢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再跟铁道部那边联系联系,看看还能不能按原来的方案来实施。”王子君说话之间,也不再提这个话题,而是开始和祝平于等人叙旧。

        阮震岳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时不时和王子君等人交谈几句,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一般,努力的把气氛弄和谐了。

        在东埔宾馆的接风宴席上,王子君在笑,阮震岳同样在笑。东埔市新旧两个掌权者,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好似让整个东埔市全部纳入了和谐之中。

        “王书记,您是东埔市的老领导,对于东埔市的发展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从我的角度出发,我热切地希望以后您能多到东埔来,走一走,看一看,多提点宝贵意见。”阮震岳端起一杯酒,笑吟吟的朝着王子君说道。

        王子君看着眼前这张看似真诚无比的脸,也端起酒杯和阮震岳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阮书记太客气了,不过从别人嘴里抢食的举动,还是有点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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